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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omerun!】總統初選全民調必需排除「博歹局」作弊的可能
2019.04.29
11:30am
/ 楊憲宏
民調要做的公正,除了在電話樣本的取樣上,要做到區域上的公正,還得採用多家不同的民調公司進行校正,以達公正公平。如果全民調不能在程序正義上排除這些「雜耍」,恐怕初選本身的爭議將更加擴大。

 

終於,兩黨的總統初選都要用全民調了。全民調是不是一個最好的擇賢方式? 答案是,是也不是(yes and no)。不過,有沒有更好的?答案是沒有(nothing)。也就是這是民主制度下,一個沒有那麼不好(better than nothing)的選項。只要是經過民主的協商,最終的選項,大概就是全民調了。現在問題來了,全民調可不可能「博歹局」也就是作弊(cheating)。答案是可能的(possible)。可不可以預防? 答案是肯定的(positive)。以上的談話,將是未來一個月,全民最關心的話題。民進黨有民進黨的困境,國民黨有國民黨的麻煩。

 



全民調很難做到完全的公正

 

全民調,就是以全國民眾為母體,進行隨機抽樣,來探查他們的支持意向。一般來說,問卷的執行,是以家戶室內電話來當成母體,因為家戶室內電話才能就各行政區人口比例來進行抽樣,目前,家戶室內電話普級大約94%。與母體接近,而且具有區域性局碼。手機普級93%,但無法從號碼得知使用者的行政區。在實務上,手機的抽樣會有無法估計的區域誤差。不過家戶室內電話,全國2600個局碼,實務上也不可能每個局碼都有抽樣,目前的民調大多只抽到700個局碼,公不公正,也有待確認。

 

手機是行動裝置,所以有可能在開車中或走路或公共交通中受訪,這是有危險性的情況。如果要將手機列調查範圍,要排除這些可能危及受訪者安全的狀況。這項因素會使得執行面有更大的偏差風險,成本一定變巨大。當然,手機號碼無法知道使用者是那個區域的選民,自然做不出每個選區的人口相當抽樣數,這樣的「全民調」也是假的。最近有全手機民調出現,與家戶民調結果有完全相反的結果,而且原本落後15%的候選人,反而領先了十幾個百分比,原因可能就是手機抽樣歪樓了,很可能都只抽到都會區的全天開機旳積極選民,而那些中低收入戶的非都會區選民,很多不常開機,或看到不明電話不接。這都使得手機無法達到民調的嚴格社會學研究法要求。

 

民調應採用分散區域的方式更為準確

 

有人建議,可以在做民調的那幾天,要選民將自己的家戶室內電話轉接到自己手機,所以被抽樣時,可以隨時都受訪,這個方式有可能造成問題,是把家戶室內電話原來沒有的上述「手機風險」都意外負擔了。而且這種方式是積極選民會做,一般人不會那麼熱衷,其結果也是破壞了原本抽樣的隨機與公平。

 

家戶室內電話才可能有隨機抽樣的穩定性,而且可以依選區人口的多少來調整有效樣本數。行之有年比較可靠的全民調方法學。而且現在兩黨都會選擇至少五家民調公司來共同參與全民調,家戶局碼2600個,如果每家都抽到700個局碼,五家總數就是3500,就就超過家戶局碼的總數,意思是全國局碼都可能被抽中,也就是這樣五家民調出來的平均質,會比單家民調的結果更具代表性的重要學理。

 

中華電信電話名單應受到公正檢驗

 

不過,這樣的全民調真的都沒有風險嗎? 當然還是有作弊的可能性。比如說,有候選人用幾個月的時間不斷的做每日滾動式民調,有可能累積出幾萬個支持自己的電話號碼,然後將這些電話偷偷灌入母體,或根本在抽樣過程動手腳,其產出結果當然不公平。這種作弊方式在區域民代或縣市長比較容易得逞,因為母體較小,民調過程不受社會關注,民調執行者被收買的可能性也相對較高。所以來自中華電信的家戶室內電話電子檔,應經過公正檢驗是否為真實的母體,沒有在抽樣過程中被摻入作假的數據。如果查驗不易,有可能要回到用實體電話號碼簿直接隨機抽樣的古典步驟,留下每個樣本被隨機抽出的具體過程。

 

總統初選民調眾所矚目,作弊難度上升。只要被選中的民調公司謹守本份,這些作弊不會發生。但是單單用專業倫理來要求足夠嗎?或專業倫理能否接受檢驗? 例如,每個訪員的每通訪談過程錄音錄影存証,每個樣本的答題過程都有完整紀錄可供查詢「驗票」。這其實是基本的倫理,不能搞死無對証的民調。特別是這種總統初選局面,兩黨都是如此競爭的狀況,民調公司如果無法承諾從抽樣到電訪過程的可被檢驗性,兩黨都不應該列入委託。

 

兩黨的全民調皆應公平公正

 

這才是民主的初選程序的必要過程,現在兩大黨都信誓旦旦,全民調如何。一個值得信任的全民調不是空口白話就可以達到,特別是過去一年,有些民調公司的民調根本就是違背了社會學研究法的根本精神,為特定候選人來量身定做數據,素行不良,明顯有被收買的嫌疑,如果全民調不能在程序正義上排除這些「雜耍」,恐怕初選本身的爭議將更加擴大。

 

 

示意圖製作-放言視覺設計部 鄭羽彤

 

楊憲宏
美國柏克萊加州大學碩士,台大醫學院碩士。台灣關懷中國人權聯盟創會理事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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