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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選戰內幕直擊》摩羯座的奇幻旅程? 菜鳥記者視角「側寫」菜鳥參選人吳怡農的130天
2020.01.24
09:25am
/ 放言編輯部 歐芯萌
正直無畏的能量,在一片負面選戰中特別惹眼。不因帥而恭奉他,反倒選擇學習他的正向特質,看著吳怡農盡管政見主打「國防安全」吃力不討好,依然堅持做「對的事情」、勇於發聲,猶如小英被痛罵還是撐住改革的決心,我深信這樣的勇氣像光,烏雲難擋。

 

「簡直就像是一場夢!」吳怡農競選辦公室從民生東路四段正式撤離、清空的前兩天,我和他的得力幕僚約在IKEA餐廳相聚,談談吳怡農從去年9/4參戰到今年1/11選舉落幕的這段幕後甘苦,彼此不約而同、異口同聲地說「像夢。」不只因短而倉促的選戰行程匆匆,來不及縝密布局就飛逝落幕,這筆菜鳥參選人與菜鳥團隊所交出的漂亮成績單,已令人大嘆是「不可能的任務」。

 

從選後「農作物」被網友高價販售、領春聯的人龍排隊300公尺以上,不難看出一位落選的參賽者竟有如此之高的人氣,極不可思議。也證明了選前沒沒無聞、小英認證為書呆子的「壯闊台灣吳怡農」,此役空戰(網路聲量)發揮地淋漓盡致、打得漂亮,不過反面卻凸顯了「陸戰」沒經驗的敗筆。他的幕僚坦言:「蔣萬安經驗太厚實,掃街每一條都去,我們經驗不夠沒安排到,有些民眾就接觸不到,很可惜。」

 



摩羯座的雙面刃

 

「妳提到的這些特質都很魔羯耶!」和蔣萬安同一天生日的我,因此和吳怡農同星座,論及吳在這場選戰中發酵的正面特質與反思其短處,怎麼聽都很魔羯,很難不感同身受。「你看見的吳怡農,跟外界形象落差最大的地方?你最受不了他哪一點?」好奇詢問他的幕僚,她說吳怡農確實人前人後都一樣,不同之處是更囉嗦、更在意繁瑣的小細節。

 

將心比心、很在乎對方感受、完美主義細節控是魔羯座的「通病」,「他不會對我們亂發脾氣,但幕後會叮嚀我們對粉絲說話慢一點、不要一群工作人員擠上去招呼,怕嚇到粉絲們。」對每個細節審慎思量,公開對外的座談或面對鏡頭說話都要考慮周詳、再三忖度,這些特質在選戰中各有利弊。

 

好的一面是發揮他「高盛集團投資管理」的職業病,仔細追究每個政策、社會議題背後的脈絡與實際數據,並提出能信服人的專業依據。「但因為太講究細節、數據,這些生硬的數字很難背,結果花太多時間研究這個,讓事前準備的講稿當天背得不好,變成失分。」再加上面對鏡頭放不開,吳怡農本人不開直播打選戰,就少了像陳柏惟那樣接地氣的機會。

 

(圖說:不論車隊掃街或市場拜票,吳怡農總是提起精神,真誠向選民打招呼。)

 

會說話的枝微末節與眼神

 

要說這樣摩羯座的吳怡農很ㄍㄧㄥ嗎?實則不然。偶爾露餡的反差萌,無聲訴說吳怡農頑皮、憨直、真情流露的一面。9/4宣布參戰立委的記者會,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人。130天前,未經耗損的他精神飽滿,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因為蹲在第一排攝影才能看見的「繽紛彩色襪子」。選擇這雙襪子的理由不得而知,這樣的穿搭出現在「參政」場合卻顯得悶騷,別於傳統政治人物,保有活潑大膽的氣息。

 

選戰中,被媒體鋪天蓋地式報導,源於菜鳥參選人需要被認識和了解,媒體需要收視和點閱率,雙方各取所需。但那些一來一往流露的政見訊息,才是吳怡農的「重點」、他最想告訴選民的事情。第二次見到他,已是2個月後「專訪」的那天。不同於別人口中的暖男、穩、脾氣好,意外瞥見他眼神中「侵略性」的一面,驚訝之餘才從精神層面實質領略「特戰部隊」從靈魂深處透出骨髓的堅韌和無懼。

 

正直無畏的能量,在一片負面選戰中特別惹眼。歷經130天的經營式報導,理性導向、無法盲目偶像崇拜的魔羯特質,讓我沒辦法成為他的狂粉,他帶來的進化卻一點一滴沁入我的價值觀和舉止。不因帥而恭奉他,反倒選擇學習他的正向特質,看著吳怡農盡管政見主打「國防安全」吃力不討好,依然堅持做「對的事情」、勇於發聲,猶如小英被痛罵還是撐住改革的決心,我深信這樣的勇氣像光,烏雲難擋。

 

(圖說:公開亮相宣布參戰的記者會,腳上那雙彩色襪子超搶眼。)

 

選立委還是超模?

 

過度認真、凡事太講究、做過頭,也是摩羯特質的雙面刃之一。生硬的國防政見主張、乏人問津的壯闊台灣網站政策推廣,仍是吳怡農尚待實現的理想,這些文章的知名度卻已不可同日而語,隨著撰文者的曝光聲名大噪。積極採取「衝媒體聲量」的方式發想話題、和選民溝通,隨著一段時間的經營,吳怡農的政策理念確實傳達成功、印象深植人心。

 

理解吳怡農苦心的支持者,會認真閱讀、反芻他想說的一字一句,不管是100%認同或在某些觀點、經驗上有所出入,仍能體會他舉辦客廳會、街頭宣講、參與媒體節目或報導、經營社群的初衷,是為了在最短時間打響名號,爭取「取代蔣萬安」進立院的機會。不過太用力的投入和表現,難免失焦,不泛有些選民以「仗著帥、搏人氣」的觀點看待他,菜鳥參選人拿捏不準尺度,不慎造成反效果。

 

縱觀民進黨本次推派的年輕區域立委參選人,賴品妤和吳怡農確實因外表出色引起高度關注,跑其他參選人的場子更能明顯感受到媒體寵愛度的落差。這樣的疼寵有愛也有害,砲灰最後當選、篤定的反而沒拿下一席,也許是報導不客觀造成團隊誤判,不過吳怡農鞠躬盡瘁的誠懇彌補了過程與結果的缺憾。選前最後一天,小英最後一場車掃前,騰出20分鐘專程為吳怡農一個人打氣,象徵夾帶史上最高817萬民意的國家領導人對他寄予厚望,這是他的家園「台灣」對他最好的肯定。

 

(圖說:夾帶817萬的史上最高民意,小英只為吳怡農一個人前來。)

 

壯闊台灣,吳怡農

 

放棄一切回到台灣,摩羯座死腦筋的固執讓吳怡農深信「哪裡都不去」是他的使命。9/4到1/11的130天,眼看他從GQ型男的神采奕奕,經歷馬拉松式的選戰過程逐漸削瘦、白髮增多,他還是日日排滿一整天的行程,盡力握遍選民的雙手。最甘心的是他們全家總動員,爸爸、媽媽、妹妹、舅舅、姑姑、表姊(米粒姐)等,父母兩家人齊心合力,真誠地拜票、輔選著實觸動選民的心。

 

「家人」也因此成為吳怡農開票當晚「淚崩」的理由。眼看票數被拉開、大勢已去,吳怡農主動打電話向蔣萬安說恭喜,遂走出競辦、站上小舞台致詞。不巧我的位子在大音響正前方,震耳欲聾的致詞聲撲面一整晚,我聽見他從開口的第一個字就開始全程掉淚的哭泣聲。不甘心、內疚、辜負、感謝、動容、難過、憤怒…等,太多情緒累積了130天後全數湧上心頭,化成淚,在他那雙總是真誠的眼睛裡,終於不再掩飾脆弱。

 

大批支持者面前,他攬著高齡80幾歲的舅舅,哽咽訴說「年紀這麼大了」還來幫他,沒有當選是辜負大家的辛苦和期待,我彷彿看見是年幼的吳怡農和粉絲們一起哭成一片。選後一週,他又再次掃遍了市場、街道去謝票,甚至行90度鞠躬向選民為自己的落選道歉。慣性自省、自我檢討的魔羯特質,在他身上仍是不缺。興許魔羯看待每件事總是較真,因而被嘲笑木頭、無聊,台灣大環境缺少的卻剛好是這樣特質的政治人物,不拐彎抹角、卑躬屈膝,以挺拔的身影捍衛國防、壯闊台灣。

 

(圖說:眼眶閃著淚光,開票那天向大家訴說歉意與感謝。)

 

 

記者歐芯萌、虞宗奇/攝影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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